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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和汪星人斗地主?我家狗子竟是神秘对家

2026-01-01 12:31:42 2

>那晚我梦见自己坐在牌桌前,

>对面的黑影缓缓摘下兜帽——

>竟是我家金毛,一脸严肃地甩出王炸。

>醒来后我发现床头的扑克真的散落在地,

>而我的狗正穿着我丢失已久的马甲,

>嘴里叼着一张纸条:

>“人类,是时候谈谈你偷藏零食的问题了。”

头痛。

像是有人用钝器在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整夜,留下一种沉闷持久的回响。意识像沉船一样,挣扎着要从黑暗的海底浮上来,每一次努力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突突地跳。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是软的,陷在过分柔软的被褥里,动弹不得。

只有嗅觉先一步苏醒。

空气里有味道。不是平日里房间惯有的、带着点洗衣粉清香和阳光晒过纤维的味道。是一种……干燥的,混杂着灰尘与老旧纸张的气味。还有点呛鼻。

我费力地掀开眼帘。

光线昏暗,视野里像是蒙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不清。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分辨出轮廓。

这不是我的卧室。

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猛地加速,撞得胸口发闷。

我在哪儿?

身下是坚硬的、硬的、带着冰冷触感的座椅,像是某种老旧的木质椅子,表面或许刷过漆,但已经斑驳。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触碰到的也是同样粗糙的木质感。

一张桌子。方桌。铺着墨绿色、边缘有些磨损起球的厚绒布。绒布中央,靠近我的这一边,散乱地摊着几张……

扑克牌。

背面的图案是繁复的金复的金色鸢尾花纹,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而诡异的光。

牌?

我抬起头,努力看向对面。

光线的来源似乎很遥远,而且微弱,只能照亮桌子这一小片区域。更远的地方,是无边的、沉甸甸的黑暗,浓得化不开。

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人影。

一个完全笼罩在宽大黑色斗篷里的影子。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下颌轮廓,线条绷得很紧。他(或者她?)坐得笔直,双手也隐藏在斗篷的褶皱里,放在桌面上,面前同样摊着一手牌。

我们之间,桌子的中央,牌局显然已经开始。出过的牌凌乱地叠放着。

寂静。

绝对的寂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粗重,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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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梦。一个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的梦。我试图掐自己一把,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在粗糙的木椅扶手上蹭了蹭。

就在这时,对面那个黑影,动了。

他抬起一只手——那手也戴着黑色的手套——缓慢地,从他那叠牌里,抽出了两张。

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郑重。

然后,他将那两张牌,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般,拍在了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

“啪。”

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地炸开。

那是两张牌两张牌。

大小王。

王炸。

我的呼吸彻底停了,血液似乎都凝住。目光死死钉在那两张颠覆了一切规则的牌上,纯色的 Joker 咧着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

然后,那只刚甩出王炸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向上抬起,移向了兜帽的边缘。

指尖搭上了厚重的布料。

我的喉咙发干,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只手,缓缓地,将兜帽向后掀去。

光线依旧昏暗,但足够照亮那张逐渐显露出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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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湿漉漉的黑色鼻头,耸动着。动着。然后是大而微垂的棕色眼睛,里面映着跳动的微光,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甚至带着点审判的意味。再往下,是覆盖着金色绒毛的脸颊,嘴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舌头若隐若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黄?

是我家那条除了吃和睡,以及对飞盘保有永恒热情之外,对其他一切事物都显得有点漫不经心的金毛寻回犬,阿黄。

它穿着一件小小的、深蓝色的马甲,样式古旧,扣子一丝不苟地系着。它看着我,眉头(如果狗有眉头的话)似乎还蹙着。

时间凝固了。荒谬感如同海啸,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认知壁垒。

它看着目瞪口呆的我,下巴动了动,像是要说话。然后,它真的低下头,从那件蓝色马甲的口袋里,叼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白色纸条。

纸条被放在桌上,用爪子推过“楚河汉界”,滑到我的面前。

上面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歪歪扭扭像是爪印构成的笔迹写着:

【今晚,你出了三张单牌,策略愚蠢。明天该给我加罐头了。】

……

“嗬!”

我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冷汗浸湿了额发和后背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肺部火辣辣地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熟悉的、属于现实世界的空气。

窗外,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给房间里的家具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是我的卧室。我回来了。

噩梦。只是一个噩梦。太过荒诞,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那股寒意还未完全散去。阿黄……王炸……纸条……

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长长舒了口气,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没事了,醒了就好。

就在我准备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头再赖一会儿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床边的地面。

动作僵住。

呼吸再次停滞。

床脚边的地板上,那副我偶尔用来打发时间、平时好好收在抽屉里的扑克牌,此刻正散落一地。牌背朝上,金色的鸢尾花纹在晨曦的微光中,静静地闪烁着。

而在那一堆散乱的扑克牌旁边,紧挨着我的拖鞋——

阿黄正趴在那里。

它睡得很沉,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前爪上,肚皮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打着惬意的小呼噜。

一切都和往常任何一个清晨一样。

除了……

它身上穿的那件东西。

一件深蓝色的、灯芯绒面料的小马甲。样式古旧,胸口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口袋。那是我去年秋天失踪的那件最爱穿的休闲马甲,我翻箱倒柜找了很久,最后只能无奈认定是不知塞哪个角落或者被我不小心当旧衣物处理掉了。

它怎么会……

我的血液一点点变冷,从头皮到脚趾,一寸寸地发麻。视线机械地从地上的扑克牌,移到阿黄身上那件绝不该出现的马甲,再移回它的脸。

仿佛感应到我灼热的视线,阿黄的耳朵动了动,呼噜声停了。它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棕色的、总是显得无辜又温顺的大眼睛,看向坐在床上、石化的我。

我们对视着。

几秒钟后,它像是想起了什么,慢吞吞地站起身,抖了抖毛。然后,它低下头,用嘴巴在那件深蓝色马甲胸前的小口袋里,熟练地叼出了一小卷白色的东西。

它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到床边,后腿直立,前爪搭在床沿,将嘴里叼着的那卷纸,放到了我被冷汗濡湿的睡衣上。

做完这一切,它坐了回去,仰着脸看我,尾巴甚至在身后轻轻摇晃了两下。眼神清澈,专注,带着一丝……期待?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拿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条。慢慢展开。

还是那种歪歪扭扭、仿佛用爪子蘸墨写出来的字迹。内容却比梦里那张,更具冲击力。

【人类,是时候谈谈你偷藏零食的问题了。】

纸条从我彻底失去力气的手指间飘落,悄无声息地落在散乱的被子上。

阿黄依然蹲坐在原地,仰着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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